劳伦斯下秒就扣住了她的手腕,带着往胸膛重重一撞。
春夜算是发现了,劳伦斯这厮和沈洲京根本不一样。
沈洲京更温尔更妥帖,像是中庸之道。
劳伦斯就是看似温尔实则强硬的花孔雀,你不愿意也得愿意。
反复挣扎两次,差点被人群踩到。
春夜也学乖了,贴着劳伦斯走。
出了站点,走到停车场。
春夜紧绷的精神放松了不少,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随即看见有两人过来接他们上车,坐车到距离密歇根湖十多公里的林间小.屋。
只是在这之前必须要穿过繁华的街道。
车上开了热空调。
温度上去,肩头的大衣存在感就很明显了。
春夜侧头看向坐在一侧的男人。
车内开了一盏小灯,优越的西方骨相笔挺,西装领口微微翻卷,他身上的外套也脱下来了,留下一件单薄衬衣,衬衣紧紧贴合身躯,精壮有力的肌肉线条展露。
——等等。
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