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理会她的眼神,继续说:“你以为抢走江霖就是赢了我,以为让他为你喝到住院就是胜利。你所有的算计都围着‘抢男人’转,眼界和格局全困在这点事里。”
她轻笑,“所以,你好像并不像外面表现的那样——不屑男人、不靠男人嘛。”
秦澜明显虚了,但还是强撑着扬起下巴:“你胡说什么?我靠男人?我长这么大,什么时候靠过男人?倒是你,没有男人就像活不下去一样。”
温语不紧不慢地接了一句:“哦?那刚才谁说‘江霖陪我参加饭局’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