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翻涌着恐怖的戾气,眼底深处像是藏着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他盯着男人脖子上不断涌出的血,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脸色瞬间变得比死人还要惨白,但他很快收回视线,强行压制住身体里那股恐惧,开口:“是吗?”
男人以为自己有活路了,立马点头如捣蒜:“是啊!我、我真没有睡她!我发誓!”
江浸眼底最后一丝耐心彻底燃尽,暴戾地吐出两个字:“卸了。”
说完,他站起身,从男人身边经过。
路过的那一刻,烛火刚好照亮了他的侧脸。
那张极具攻击性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却比任何狰狞的面孔都更让人恐惧。
男人吓得连呼吸都停滞了。
江浸没有回头,只是丢下一句:“别让他死了,留着还有用。还有,别脏了这里的地。”
他走到门口,脚步忽然顿了一下。
他回头瞄了一眼。
男人跪在地上,身下已经汇聚了一滩暗红色的血液,在烛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江浸的瞳孔剧烈收缩。
那片血液,好像和很多年前记忆里的某一片血液重叠了。
他猛地移开视线,大步离开了大厅。
院门口。
保镖拉开最前面那辆车的车门。江浸弯腰坐进去,关上车门的瞬间,他从口袋里摸出一粒药片,放进嘴里,干咽下去。
他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缓了好一会儿,脸色才好了许多。
这时。
沈寺的电话打了进来:“老板,您那小侄子身边的人,还真不怎么经得起考验。没费什么功夫,就全倒出来了。”
江浸唇角弯了弯,眼底却没有笑意:“七天后江霖那场记者会,多叫些人过去。”
沈寺在那头应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按捺不住的期待:“得嘞,有好戏看了。”
回家之前,江霖特意去洗了个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把身上那股血腥气彻底洗干净,才敢往回走。
推开房间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
卧室里只留了一盏昏黄的夜灯,温语和明月都睡熟了。
一大一小两道呼吸声轻轻交织着,安稳又柔软。
江霖放轻脚步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掀开被角躺了进去,生怕惊扰了身边的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