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锦玥带着剩下的退伍兵从通道口涌进来。
“控制现场！所有人趴地上！手放在后脑勺上！”
退伍兵们散开，束线带往地上一扔，动作熟练。
叶风蹲在被砸碎的玻璃柜旁边，翻了翻散落的东西。
三本厚厚的账本，牛皮封面，里面密密麻麻的手写数字。
一箱真空包装的药粉，标签上写着“控神-Ⅲ型”。
他把账本和药粉都收了，走出防空洞。
雨还在下。
面包车里的对讲机响了。
“老周报告，东侧竖井跑出来九个，全部拿下。北侧没人。”
叶风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
“下一个。”
——
城北工业园B区3号仓库。
叶风到的时候，仓库大门敞开着。里面的灯亮着，但没人。
桌上还有没喝完的茶，茶水是温的。
走了，但走得不久。
叶风在仓库里转了一圈，在角落的暗格里找到了半成品的毒药和两箱未处理的药材。暗格的锁是从里面砸开的，走得很急。
他没耽搁。
第三个据点，城西老城区一栋三层民居。
十四个人躲在里面，叶风踢开门的时候他们正在烧文件。
火还没烧起来。
叶风三拳两脚放倒了六个试图抵抗的，剩下八个直接跪了。
每一个据点的流程几乎一样，叶风破门，药王门的人要么跑要么打，跑的被堵住，打的被放倒。没有任何一个据点能撑过五分钟。
最短的一次是第九个据点，城南一家挂着“养生馆”招牌的门面房。
叶风推门进去，里面三个人正在收拾东西。三个人看到他，对视了一眼，齐刷刷把手里的包放下，举起双手。
“我们投降。”
全程十八秒。
到第十一个据点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
雨小了，变成淅淅沥沥的细雨。
最后一个据点在城东港区的一个集装箱堆场里。五个集装箱改造成了临时住所和仓库，里面有十二个人。
叶风到的时候，十二个人已经排成一排站在集装箱外面了。
为首的一个光头双手高举过头顶，冲着叶风的方向喊：“别打了！我们门主的命令是撤离！东西都在箱子里，你要什么拿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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