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轩围在中间。
“林先生，请您离开。”
经理的语气客气，但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今天的餐费、酒水费、桌椅损坏费、精神损失费，我们稍后会把账单寄到省城林府。”
“如果一周内没有收到回款，我们会走法律程序。”
林宇轩攥着发抖的右手，扫视了一圈在场所有人。
叶风懒洋洋地回到座位上，又给自己倒了杯红酒。
苏曼曼双手交叉在胸前，脸上写满了“活该”两个字。
谭锦玥从包里掏出一面巴掌大的化妆镜，对着镜子补了补口红，压根没再看他。
“好，你们等着。”
林宇轩咬了一口血从嘴唇里渗出来，转身大步往楼梯口走。
走到一半又停下来，回头死死盯着叶风。
“你最好祈祷我查不到你是谁。”
叶风头都没抬，冲他摆了摆手。
“慢走不送，记得回去治治肾。”
林宇轩脚步一个趔趄，差点从楼梯上滚下去。
几个保安“护送”着他消失在楼梯拐角。
二楼终于安静下来。
苏曼曼长长呼出一口气，整个人靠在椅背上，紧绷了半天的肩膀终于松了下来。
谭锦玥把化妆镜收回包里，整个人转向苏曼曼，拖着长腔。
“曼——曼——”
苏曼曼听到这个语调就头疼。
谭锦玥每次这么叫她，准没好事。
“这位是？”
谭锦玥用涂着暗红色甲油的手指点了点叶风的方向，脸上堆满了八卦的兴奋。
“刚才替你假扮男友的？”
苏曼曼端起杯子遮了遮脸。
“嗯。”
“他叫什么？哪里人？做什么的？”
谭锦玥连珠炮似的追问，身体还往苏曼曼那边凑了凑，压低了声音。
“你俩到底是不是真的？说实话，你敢骗我试试。”
“真不是。”苏曼曼被她挤得往旁边挪了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