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意想要见您一面,命奴婢前来请示王爷。奴婢……奴婢不知该不该传,心中实在惶恐。”
上官行芷闻言,眉眼微蹙,她知道上官楚瑶见她,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事。
但上官楚瑶毕竟是从小在父王和祖母膝下长大,上官楚瑶在他们心里地位还是挺重的。
她虽被定下将来继承王府,但还有上官楚瑶这个隐患。
想到这里,她语气淡然从容道:“无妨,不必去请示父王了。既然她想见我,那我便过去见她。”
婢女猛地抬头,满眼错愕,慌忙劝阻:“郡主不可!二小姐此刻心绪偏激、恐怕会出言伤您,还是请示王爷再说,否则您贸然前去,若是出事,奴婢万死难辞其咎!”
行芷轻轻摇头,叹气道:“躲是躲不开的。姐妹隔阂、心底执念,越是避而不见,便越是积怨越深。她心中有结,我便去一趟,也好当面说清,免得误会愈积愈深,再生无谓风波。”
“不过你担心父王怪罪的话,你先请示父王。我先行一步。”
话音落,上官行芷不再迟疑,抬步便朝着上官楚瑶的院落缓步走去。
婢女着急不安,立刻叫来不远处的侍卫,把事情和他说,让他赶紧去前院禀报上官舜华,而她则追上上官行芷。
不多时,两人便踏入上官楚瑶的屋子。
屋子里满是药香。
榻上的上官楚瑶早已听见脚步声,她抬起头,盯着越走越近的上官行芷。
她眼底积压的怨毒与戾气瞬间翻涌而上,不等上官行芷开口,便率先出声,字字带着刺骨的怒意与不甘。
“你来了,野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