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您拨叫的用户无法接通！”
顾岩拨了温凉好几通电话了，都是这样的结果。
这让他感觉到了不对，哪怕温凉上手术台，她的电话最多是无人接听，但不会是打不通。
手机难道没电了？
这于他们这种职业的人来说，这种情况是极少会让出现的，毕竟他们随时有可能接到上手术台的电话。
“顾岩，”苏暮烟的声音响起。
他收起手机看向她，眼神有些冷，话都没有说。
苏暮烟看得见，但她装瞎，“顾岩，章老的家人还有点事问你。”
“我刚才不是说的很清楚了吗？还要问什么？”顾岩的话都有些冷硬。
苏暮烟嘴角轻扬，带了几分无奈，声音却是软的，带着几分哄人的味道，“我知道，可是你也清楚患者家属就是那样，总想了解的再清楚一点，想得知是不是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可她这点温柔对顾岩并没有用，他直接给了一句，“你给解释吧，我现在要走了。”
顾岩的心一直莫明的发慌，今天在跟温凉分开的时候，这感觉就有，这会更重了。
他来这儿温凉是同意的，可他不知道为什么还有这种感觉。
“顾岩，”苏暮烟拉住他，“你都来了，不差这一会。”
这次顾岩直接一个眼神扫过去，“放手。”
苏暮烟面容僵了僵，她都不记得这是顾岩第几次为了温凉对自己疾言厉色了。
她也是有自尊的人，也就是她倾慕他，才会任由他一次次这样对她。
换个人，她都不会多管闲事，多说一个字。
苏暮烟松了手，顾岩抬腿离开。
看着他绝决的背影和匆匆的脚步，她知道自己大概不论怎么努力只怕也得不到他的心了。
既然如此，那她就收回心。
“苏医生，顾医生呢？”患者的家属追了出来。
苏暮烟一秒整理好自己的情绪，露出尴尬的表情来，“抱歉，顾医生有事，可能是......他女朋友那边有事。”
“呵，”对方一声冷笑，“顾医生好大的谱啊，今天三请五等才见一面，这才几分钟又匆匆就走了，病情都没说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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