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棋局已定,便是不甘,也再翻不出什么波浪,只能白白葬送了性命。”
“这话可不止是说给嫂嫂听的。”
宁姝点到即止,她相信博尔济吉特氏能听明白。
博尔济吉特氏神色复杂的看着她,眼中带着几分愧疚:
“这才搁宫里过了多久,竟懂得了这些谋算筹划?”
“说到底还是我们无用,嫂嫂无能,你十哥哥也不争气,还要你为我们筹谋。”
“话不是这样说的,谋算筹划我本来就会,只是从前在家中时用不上罢了,跟在宫里多久没关系。”
宁姝打趣道:
“不然十哥哥在宫中的时间可比我还长,怎么不见他筹谋出什么好主意呢?”
“可见呢,还是得人聪明才行!”
博尔济吉特氏被逗笑了,顺着她道:
“是是是,我们姝儿最聪明了,你十哥那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傻大个,哪里能跟你相比呢!”
“那是自然。”
宁姝那是一点也不谦虚。
二人吃了点心喝了茶,又说些体己话,宁姝这才依依不舍的将博尔济吉特氏送出宫门。
“想我就传召,下次我把那做烤全羊最好的厨子带来,你不是最喜欢他的手艺嘛,你让十三爷跟皇上求个情,若皇上同意,我就直接留你宫里了。”
博尔济吉特氏是会哄人的,宁姝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好!”
“那嫂嫂可要记得,回去叮嘱好十哥哥,千万不能意气用事。”
博尔济吉特氏点头:
“放心吧,回去我就跟王爷说。”
“他若不放在心上,但凡犯了错,回去我就直接把他腿打断,以后都不必出门了,也省得你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