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行,你继续忙你的。”沈鹿溪走进灶房,系上围裙,开始准备下午的饭菜。
边准备边在心里琢磨,新铺子的事得抓紧,京城那边的事也不能掉以轻心。顾南祁说得对,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慌,该做什么做什么,把明面上的事做漂亮了,暗地里的事才好周旋。
她拿起菜刀,利落地把一块五花肉切成薄片,下锅煸出油来,灶房里又飘出了熟悉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