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前。”
这句话说得很轻,轻到桌上其他人都没听见,只有沈鹿溪听见了,把醋碟子往他那边推了推:“那就敞开了吃,想吃跟我说,偷偷给你开小灶。”
吃完饺子收拾碗筷的时候,柳荞娘把沈鹿溪拉到灶房里,压着声音说:“鹿溪,陈南那孩子怕是有苦衷,家里头出了大事才流落到咱们这儿来的。”柳荞娘叹了口气,“不管他啥来头,在咱家就是咱家的人,该吃吃该喝喝,别亏待了人家。”
沈鹿溪点了点头:“知道了娘,你放心吧。”
收拾完灶房,沈鹿溪去后院看了一圈牲畜,鸡鸭鹅都喂过了,两头小猪崽正拱着食槽吃食,牛犊子卧在棚子里,尾巴赶着蚊子。
她站在坡上,看着院子里的灯火,灶房的烟囱还冒着余烟,堂屋里传来沈小满跟阿青弟弟打闹的笑声。
这就是家的样子,从青川县一路逃到琼州,她带着一家人走了那么远的路,受了那么多的苦,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过上这样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