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三大妈从屋里出来,看见他站在院子当中发呆。
“老头子,我刚听到是傻柱的声。
还没到下班钟点,他怎么就回来了,我看肯定是溜班,要不偷偷去报举他?”
阎埠贵吓的连忙抬手压低声音:
“小点声,他可不是溜班,是罗医生生了,还是个大胖小子。”
三大妈满脸吃惊:
“这么快,前些日子还天天看他接送罗月上下班,这么快就生了?
傻柱也是,媳妇挺着大肚子也不让歇着,肯定是上班劳累动了胎气。”
阎埠贵撇撇嘴。
“你们妇道人家什么都不懂,这恰恰就是何雨柱心思周全高明的地方。”
三大妈听得一头雾水:“高明,他不就是想多挣一份工资吗?”
阎埠贵心情好,为她解释了一遍。
“哪能光看工资,罗月就在六院上班,今天估摸上班没多久就生了。
你想想,倘若罗月在家待产,何雨柱白天上班,院里就剩下你们这帮妇女。
一旦突发生产,谁来得及送医院?
就算找来接生婆也处处藏着风险。
而守在医院单位一有情况直接找医生,安全稳妥,省去多少麻烦。”
三大妈听完恍然大悟。
“听你这么一说,确实是这个道理。”
阎埠贵又是得意一笑。
“等会看着点门口,等雨水回来告诉她这个消息。
我跟你说,柱子这次肯定要给儿子摆满月酒,就凭这个人情,他肯定忘不了我。”
三大妈一听能吃到何雨柱家的酒席,顿时嘴巴大动。
傻柱家的伙食在院里那是最好的,他家的酒席肯定有肉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