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
飞机起飞，轰鸣声震耳欲聋。李无为透过舷窗往下看，北京的灯火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夜色里。
——
十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莫斯科郊外的一个军用机场。
谢洛夫在停机坪等着，穿着厚呢子大衣，呼出的白气在冷风里很快散去。他走过来，跟李无为握了握手：“李先生，欢迎。方案我们看了，很满意。”
“谢洛夫同志客气了。”李无为用俄语说，“米尔内那边的资料，我们需要实地勘察之后才能定最终方案。”
“不急。先休息一天，后天转机。”谢洛夫领他们上了车，“今晚住莫斯科宾馆，明天我带你们看看莫斯科的建设成就。”
李无为和福哥对视一眼，都没说什么。
莫斯科宾馆在红场附近，老式建筑，房间不大但暖气很足。李无为洗了脸，站在窗前往外看。远处的圣瓦西里大教堂在夜色里灯火通明，洋葱头顶上覆着一层薄雪。
他闭上眼睛，心神沉入签到空间。
“签到成功，获得：冻土层快速固化剂配方（23世纪技术，喷涂后可立即形成承重层，适用于零下六十度环境）。”
李无为睁开眼，嘴角微微上扬。这东西来得正是时候。
窗外，莫斯科的夜风呼啸而过。他正打算拉上窗帘，目光无意间扫过楼下街道——一个穿灰黑色旧大衣的女人，怀里抱着个孩子，蹲在街角的路灯下。大衣虽然旧，但洗得干净，头发也梳得整齐。
不像是普通流浪者。
李无为多看了两眼，女人站起来，抱着孩子踉跄了一下，又蹲下去了。
他皱了皱眉，拉上了窗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