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
“范金友怎么一点沟通能力都没有?真后悔让他担任小酒馆的公方经理。”
说着,李主任看了一眼李子民。早知道让李子民当,反正跟徐慧真关系熟。
“主任大娘,小酒馆最近营收如何?”
“堂食生意一直不温不火。”
李主任皱眉:“月底怎么办?我怎么向领导汇报?”
主任大娘擦了一下额头冷汗。
“范金友说靠酒水、咸菜赶超......”说话工夫,三人到了病房。
李主任作为街道办主任、范金友的原直属领导及公私合营项目负责人,先是表达了一下慰问。
然后聊到小酒馆。
“李主任放心,我保证超额完成目标!”
瞧范金友胸口拍得啪啪作响,李子民回头跟徐慧真打一声招呼。
地窖里的酒水和咸菜都藏好了,省得这小子偷。
小酒馆,徐慧真看了看主任大娘,李主任。
又看了看一旁的李子民,心里有了主心骨。
“李主任,主任大娘,不是我徐慧真不知好歹。当初说好了公私合营,公方经理,私方经理一起管酒馆,可结果了?可当天,我就被发配打扫卫生,没有一点经营权。”
“这倒也罢了,毕竟得支持国家政策吧。可范金友倒好,不仅乱扣工资,还自己搞酒水,咸菜不给我分红。合着我忙前忙后,积极响应号召,最后一分不赚,陪你们吆喝是吧?”
李主任看向主任大娘:“有这事?”
主任大娘一脸难看。
“我不是警告了范金友吗?难道他没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