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那种长袖善舞的笑意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沉默。
他看着李琚,看了很久,最终缓缓站起身,整了整衣冠,深深地作了一揖。
“国公之言,在下记住了。”他抬起头,“在下便以此言,回禀太尉。”
他转身走向帐门,脚步不快不慢,脊背挺直。
走到门口时,他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国公,在下今日才算真正认识您。”
然后他掀帘而出,消失在暮色之中。
李琚站在原地,目送他的背影消失。
帐外,晚风裹着旷野的尘土,吹动帐帘猎猎作响。
远处,金墉城方向的火光映红了半边天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