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了结。”
单雄信的身躯微微一震。
李琚继续道:“自此往后,瓦岗无旧怨,军中无旧党。你放下过往,随我共定天下。”
单雄信深深俯首,额头几乎触到泥土。
“末将,遵命。”
这一刻,所有瓦岗残留多年的恩怨、派系、心结,全部彻底翻篇。
李琚微微颔首,没有再多说什么,拨马朝中军方向走去。
走出几步,他停住了。
段达已经快步迎了上来。
他一扫方才截击李密时的凶悍,换了一副恭敬到近乎卑微的面孔,单膝跪在李琚马前,抱拳道:“下官段达,幸不辱命,截击李密,助国公荡平此贼!”
李琚勒住马,低头看着他。
“你今日领兵拦李密,断其逃路,这份功劳,本公记着。”李琚缓缓开口,语气平淡,“若非你出手,李密说不定便能北遁,再成后患。”
段达心中一喜,俯身叩首,声音都亮了几分:“皆是国公天威!下官不过顺天应人,不敢居功!”
“只是——”李琚话锋一转,语气沉了几分,“你先侍奉王世充,见势而择主,素来擅长审时度势。今日归降,是看中大势,而非本心向我。”
段达的身子猛地一颤。
他抬起头,脸上的喜色已经褪干净了,只剩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急忙又拜伏下去,声音发紧:“下官知错!往后必忠心不二,绝无二心!”
“不必急着表忠心。”李琚摆手道,“你麾下三千部曲,挑选青壮,拆分编入各部。老弱愿意还乡者,发放粮帛遣归。”
段达的身子僵了一瞬。
兵权。
一句话,就把他手里那三千兵马拆得干干净净。
李琚看着他,继续道:“你本人,保留兵部侍郎职衔,留在洛阳,厚给俸禄。若你安分守己,可保家族平安,富贵终老。倘若再起异心,反复作乱——今日之功,也不能抵你的罪责。”
段达的脸色一阵发白。
兵权被夺,留在洛阳,有职无权,有禄无兵。
这是把他圈在眼皮底下养着,给他活路,但不再给他任何翻盘的可能。
他趴在地上,嘴唇抖了几下,但终究不敢说出半个不字。
他知道,这已经是李琚给他的最好结果了。
李密死了,王世充死了,他一个降将,手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