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击力大打折扣。
齐善行满意地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
另一侧林间,号角再起。
这一次,号声低沉、悠长,带着一种冰冷的、不容置疑的杀意。
齐善行猛地转头。
西面的树林边缘,一支骑兵正无声地列阵。
黑甲黑马,旗号不展,肃杀之气如寒潮般弥漫。
为首一将,面容清癯,双目如鹰,胯下青骢马,手中一杆银枪,枪尖指地。
李靖。
齐善行瞳孔骤缩。
“那是……”他话未说完。
李靖的银枪已经抬起,向前一压。
三千漕骑同时启动。
马蹄踏碎枯枝的声响,如闷雷碾过大地。
他们从夏军伏兵的侧后方冲来,那里——正是齐善行最薄弱的地方。
夏军所有兵力都压向裴行俨,侧后方几乎是空的。
三千骑兵如同一把巨斧,劈进夏军后阵。
李靖在阵前传令,声音冷静如冰:“冲散敌阵,不要纠缠,击溃便可!”
漕骑如洪流倾泻,夏军后阵瞬间崩裂。
他们试图结阵抵抗,但骑兵冲势太猛,一触即溃。
齐善行大惊,亲率亲卫调转马头,试图稳住阵脚。
他大声呼喝,砍翻了几个逃兵,将亲卫营压上去堵缺口。
“顶住!给我顶住!”
裴行俨在包围圈中听见了外面的号角声,猛地勒马,调转方向,朝齐善行所在的位置冲杀过来。
齐善行刚组织起一道薄薄的防线,裴行俨已经杀到。
两骑相交。
齐善行举刀劈下。
裴行俨长槊一挑,将刀磕飞。
二马错镫,裴行俨反手一槊,槊锋贯穿齐善行的胸甲。
齐善行瞪大眼睛,一口鲜血涌上来。
裴行俨抽槊,齐善行翻身落马。
夏军主将一死,五千兵马再无斗志。
纷纷丢下兵器四散奔逃,拼命往树林深处里钻,只求活命。
李靖勒马立在旷野上,看着溃散的夏军,面色平静。
“收拢兵马,清点粮车,能带走的带走,带不走的——烧。”
聊城外围,夏军大营。
几名满身血污的溃兵跌跌撞撞冲进辕门,被守营士卒扶住。
他们甲胄碎了大半,脸上分不清是血是泥,嘴唇干裂,眼神涣散。
“快……快带我们去见夏王……”
中军帐内,窦建德正与宋正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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