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击即走。”
诸将领命,各自去了。
数日强攻,聊城城墙依旧。
夏军在城下丢下了两千多具尸体,城头也换了好几茬守军。
但无论怎么冲,那座破败的城墙就是不倒。
中军大帐里,粮草官弓着腰进来,手里捧着一卷竹简,脸色发白。
“夏王,”他跪在地上,声音发虚,“存粮……不足七日之用。若再无新粮送到,军中便要断炊了。”
帐中骤然安静。
高雅贤大步出列:“夏王!聊城坚城,一时难破!后方粮道被李靖反复劫掠,长此以往,大军将无粮可用!请大王拨八千精骑,由末将统领,搜剿李靖,扫清粮道!”
宋正本脸色大变,急忙上前。
“夏王三思!”他拱手时袖袍都在抖,“这八千骑乃我军野战根本!一旦这支骑兵折损,日后无大队马兵可用——斥候探察、迂回驰援、突围奔袭,皆无从谈起!后患无穷啊!”
高雅贤猛地转向他,双目圆睁:“宋先生只虑兵折,却不思全军断粮之危!若粮草耗尽,城未破而大军先崩,纵留骑兵,又有何用!”
宋正本被他当众呛了一句,脸色发白,但仍然朝窦建德拱手:“夏王……”
“够了。”
窦建德猛地站了起来,走到舆图前。帐中所有人屏息等着。
他的目光从聊城移开,落在平原、高唐、博平的方向。
李靖的游骑,就在那一片旷野上来回穿梭,像一把细小的刀,不停地割着夏军的血管。
“先生顾虑,我自知。八千骑屯于城下,不能登城,空耗粮草。”
宋正本张口欲言。
窦建德抬手止住他:“李靖仅有数千漕骑,八千对数千,优势在我。”
他转过身,面对高雅贤。
“高雅贤。”
“末将在!”
“八千精骑,尽付于你。务必寻李靖游骑,破之,打通粮道。”
窦建德加重了语气:“切记——不可贪冒深入,遇伏速速回军。”
高雅贤单膝跪地,抱拳过顶:“末将遵令!定斩李靖,扫清后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