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等他打完了洛口仓回头看,会发现除了我,没人替他兜过底。"
魏徵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还有事?"李琚问。
"李府里刚派人来,说李公的病又重了。"
李琚握笔的手顿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
"知道了。"
"国公不回去看看?"
"回去能做什么?"李琚继续批文牍,"太医是他自己请的,药是宫里赐的。我去了,不过是站在床前让他看一眼。眼下东线的事还没完,走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