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命而去。
左营扛着云梯冲向西墙时,城头的弩箭射得不算太密,但准头极好。
每一轮箭雨都能带走前排十余人,夏军的盾阵被射得摇摇晃晃。
云梯架上去时,城头的滚木砸下来,将梯子和攀爬的士卒一起掀翻,惨叫声和木料断裂声混成一片。
但夏军人多,第一波被压下去,第二波立刻接上,第二波被砸散,第三波又跟上来了。
曹旦在后阵不断增兵,将一个个营队填入西墙下方的绞肉机里。
到午时,西墙下的尸体已经堆了厚厚一层,血渗进泥土,踩上去黏脚。
城头的守军也开始有伤亡。
箭矢用了一轮又一轮,滚木砸完了开始拆民房的梁柱来替代。
李靖在西墙督战,李德謇忍不住低声问:“父亲,西墙伤亡已经过三成了,要不要把预备队调上来?”
“不急。”李靖的目光没有离开城下那片正在退下去重新整队的夏军,“让他们再攻一轮,预备队今天晚上再动。”
到傍晚时分,外城西墙的垛口被砸塌了七八处,夏军三次登上城头,三次被压回去。
曹旦撤军时留下的尸体铺满了城墙下整片开阔地,至少有千余人。
城头的隋军守卒靠在垛口后面喘气,甲胄上沾满血和灰。
张义从水寨方向跑上城头,喘着粗气报告:“李将军,水寨也被攻了,末将按您的吩咐,守了四个时辰后撤到了第二道防线。”
“伤亡如何?”
“折了三百多弟兄,但夏军水师损失更大,末将杀了好几千。”
李靖点了点头,望着远处正在收拢的夏军营火,目光平静。
入夜
夏军中军帐内,窦建德坐在一盏油灯前,面前摊着一份当日的伤亡册。
“又折了两千多人。”窦建德合上伤亡册,“今天打的,是外城最薄弱的一段西墙。”
曹旦点头:“西墙守军不算太强,但打得很硬。他们每次被压到垛口边上,总能把咱们推下来,像是后面有人在不断调兵补缺口。”
刘黑闼接话:“末将今天在东墙打了一整天,那边的守军比西墙松一些,但末将也折了一千多人。他们的弩箭射得准,每支箭都奔着要害来。”
窦建德沉默了一会儿,抬头看了一眼凌敬:“你怎么看?”
凌敬上前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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