滞，半天都没说出一句话。
倒是旁边的段磊先缓缓开口，像是在开玩笑：
“方所长，虽说这次笔试特意调难了些，但纵观千年灵械考试史，也从没见过有人能考出这个分数，真是打破历史下限了。”
方茗脸色红白交错，愣了片刻，才从错愕中回过神。
她明明看到余好答题写得特别认真，怎么可能是零分？
难道是考评员直接演都不演了，公然搞事？
她稳住情绪，看向段磊：“段主任，这个结果实在说不过去，我要求看她的试卷。”
段磊心中明白方茗的意思。
他虽然是带着目的来监考，但也不至于耍这种拙劣的手段。
他神色平淡：“没问题，让人拿过来。”
很快，工作人员将余好的试卷递到主考席。
方茗急忙接过，目光落在卷面上，整个人僵住，比刚才都呆滞。
没有黑幕，没有刁难……
这张零分卷，完完全全是她凭实力写的。
段磊只是随意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心底甚至有点无语。
上面让他过来盯着这场考试，简直是浪费时间。
这样一个野丫头，就算给她梯子，她也爬不上房顶，而是搓了根绳子，把自己挂在房梁上。
方茗用尽所有自制力，才没当场失态。
她带着满心恨铁不成钢，看向远处一脸无所谓的余好，火气直往上冲。
别人是烂泥扶不上墙，她都往泥里掺胶水了。
冒着风险，提前通过伍微给了大半考题。
没想到……没有不靠谱，只有更离谱。
就在这时，广场的播报声传出：
“请笔试成绩达到60分的考生，携带号牌，前往实践考场。”
考生席里，几乎九成的考生都站了起来。
余好也跟着站起来。
周围人有些不解的看向她，这倒数第一未必还想混在人群里蒙混过关？
在全场诧异的目光里，余好掏出一个迷你小喇叭，对准嘴边。
超大音量瞬间覆盖整个广场：
“我抗议！”
“考试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