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楼山影，怎么回事？你是和谁私下斗殴？”
楼山影一个哆嗦，停下脚步，不敢抬头：“是摔的。”
严莉语气冷硬：“摔的？哪片地这么不平整？你带老师去看看。”
楼山影缩着脖子，一声不吭。
严莉更火了。
堂堂S级，被桑玉带成这窝囊样，大气不敢出一口，还指望他考五大学院？
“说实话！是不是私下斗殴？”
“不是！”楼山影拼命摇头，声音小得快听不清，“是……是余好。”
严莉眉头一皱：“别扯谎，你上次对战的伤不是好了吗？怎么更严重了？”
“昨天晚上她翻墙进来的。”楼山影声音越说越低。
“什么？你说真的？”
严莉瞪着他，满眼不可思议。
楼山影温吞地点了下头。
严莉心头猛地一跳，难道真是余好？
这小子性格急人，平时三棍子打不出闷屁，但也是个老实孩子，不会编造出这么离谱的谎言。
那个余好，居然已经嚣张到这个地步？翻墙去别的学校殴打学生？
她眸底闪过精光，这要是传出去……
不对！
余好已经是会龙学院的学生，这点事动不了她。
但天兰高中躲不掉。
赵一东治校无方，纵容学生行凶，这个理由足够了。
只要证据确凿，赵一东要么答应分一个F班，要么等着育才部来查他校风不严。
这就是书阳的机会，如果这次她处理得当，桑玉的位置她也坐得。
她看向楼山影像是调色盘的脸，暗叹：这余好，打得好！
“你记得是晚上几点？”严莉语气急切地问。
“十二点多。”
严莉冷笑一声：“走，跟我去监控室！要真是她，我给你做主，这次谁也别想和稀泥。”
说完就拽着楼山影就往外走。
楼山影跟在她身后，垂着的肿胀脸下，嘴角弯起极小的弧度。
想去天兰，肯定不能直接找桑玉。
桑玉不会让他与外界过多接触。
但她现在扮演的是校长，要面对育才部，面对这群蠢蠢欲动的老师。
他只需要借一个想把她拉下马的人，去天兰就顺理成章。
他瞥了眼旁边火急火燎的教导主任，她的眼底只有兴奋。
书阳的翻盘点，她的上位路，全拴在他脸上这几块淤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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