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可急的,他草草看了眼,说声“知道了。”便想找个地方坐下来。
陈萍萍见他心思都不在正事上,笑话一句,“终究年轻啊。”便善解人意地让人把准备好的轮椅推进来,“你如今身患重病,还是坐下歇歇吧。”
范闲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解释道:“我也是今天才知道她会弹琵琶。”
话音一落,琵琶声动,她垂眸端坐,手指拨弦,一段清泠流畅的乐曲流淌而出。
“琵琶行。”范闲轻轻念了声,目光落在对面劝然沉浸在琵琶里的温柔侧影,心里泛着细碎的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