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不是在外执行任务,就是钻进深山研究毒药毒虫,就是少在京都停留,这次也是听了消息,从东夷城赶回来的,路途遥远,没办法,“喜酒喝不喝的都无所谓,看着你们好久行了。”
他那浑浊的目光看向秦明珠,佯装不悦地道:“你这小丫头,当年一口一个老费也就算了,猥琐老头儿是个什么称呼?你应该跟范闲一起,叫我老师。”
秦明珠双手一揣,吊儿郎当地看着他,“你又没教我东西,为什么叫老师。”
“嘿,你这小丫头,不就教徒弟吗?你等着,回头我把一身本事都写下来,传给你们两口子。”
范闲温和笑道:“那就谢谢老师了。”
费介把手一背,高昂起头,看向秦明珠,“这回叫我什么?”
秦明珠微微一笑,决定满足这个猥琐老头,“老师。”
“诶。”费介高兴了,从兜里摸出一个小瓶来,扔给范闲,“给你们准备的贺礼,这可是我费了大力气研究出来的,好用不伤身……但也得悠着点,注意用量。”
说完,嗖得一下,跑没影了,影子跟两人都不熟,点了点头,也飞身离去。
范闲好奇老师的贺礼,当即打开小瓶闻了一下,顿时脸色一变,秦明珠见此,好奇心泛滥,把药瓶接了过来,“是什么?”
“别!”范闲因为那药,反应慢了一拍,没来得及阻止,只见秦明珠极小心地用手扇了下瓶口,然后轻轻一嗅,瞬间脸色大变,对着夜空大喊:“丫的猥琐老头,看我下次不打死你!”
此时,范闲浑身已是燥热难耐,双颊通红,他牵着秦明珠的手,微微躬身,大口喘息着,“回,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