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我自己顶着。”
邓子越反应了一下,好似想明白了一样,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状,拱手道:“懂了,懂了。”
范闲皱眉看着他,“你懂什么了呀?”
端坐的秦明珠见此情景,叹了口气,站起身缓步走范闲身边,沉静中略带威严的目光扫向众人,“我知道大家担心小范大人,只是这个法子行不通,一来,内库归属于内庭,而监察院属于监察机构,就算查抄来了银子,也是归于国库,补不上内库的亏空,二来,监察院是监督百官之用,公正才是立身之本,公器私用无异自毁根基。”
“听见了没有。”范闲没好气地看向众人,“我这有军师,区区两千万两,还不手到擒来?你们不许自作主张。”
监察院众人这才发现自己想差了,表情有些讪讪。
秦明珠又盈盈笑了起来,温和说道:“我们来京都时日不长,人事尚且理不清楚,一路走来多亏诸位同僚帮衬,各位替小范大人分忧的心,我们铭感五内,在此,多谢大家了。”
说罢,双手交叠,向着监察院的官员,躬身揖了一礼,范闲见此,连忙跟上,沉声道:“范某在此谢过各位。”
“不敢不敢。”众人慌忙回礼,该说的都说完了,范闲便将人送了出去。
秦明珠一秒收了端庄模样,回身懒散地望榻上一坐,撑着头,脑海捋一遍江南的行程。
美人斜卧,分外妖娆,范闲走来俯身低头在她脸颊上亲了亲,“要不是他们说内库的事我都差点忘了,陈萍萍给我的新婚贺礼,就是庆余堂,他是什么意思?”
“他的心思谁能看透?”秦明珠想了想,“他们在京中当职业经理人,应该是有来钱的渠道,要不叫七叶掌柜来问问?”
“太麻烦了,还是亲自去一趟吧,看看那些老狐狸又搞什么幺蛾子。”范闲笑着把她拉了起来,“再说,我又这么好看的娘子,得带出去叫别人好好羡慕羡慕。”
秦明珠顺着他的力道站了起来,好笑地捏了捏他的俊脸,“这么好看的小郎君,也带出去溜溜啊。”
王启年没事的时候,通常在范府候命,范闲什么时候需要,招呼一声就能出发。
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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