牲,范建回来后又有多痛心。
当时看到这一段的时候,两人就有所猜测,范闲不敢相信自己的命是用另一个婴儿的性命保下来的,他有些接受不来,所以一直在逃避。
秦明珠唏嘘之外,不忍他自责伤心,更是一字不提,所以这事就糊里糊涂到了现在。
她深深叹了口气,握着他青筋暴起的拳头,轻声道:“那时候你也是个婴儿,什么都改变不了,别用别人的错为难自己。”
“是啊,我什么都改变不了。”范闲合上泛红的双眼,半晌后,轻轻问道:“你说,当年那些人,死光了吗?”
秦明珠没有说话,因为她知道,范闲和自己一样,曾无数次怀疑过那个人。
房间里死一般安静,半晌后,范闲反握秦明珠的手,用极低的声音呢喃道:“我不急,让陈萍萍也别急,有些事,咱们慢慢算。”
秦明珠轻轻点头,“先把老三培养起来,才能清算。”
范闲抬眼看着她,微微勾起唇角,“怎么不说太子?你们不是玩儿的挺好?”
秦明珠摇摇头,“他要是平常人家的孩子,应该是个不错的人,可偏生在皇家,生生被自己的父亲逼疯了。”
范闲叹了口气,“李承泽又何尝不是呢?就连我……为了那些死去的人,也得疯一次。”
“决定了?”
“早不认我,晚不认我,在我补全内库亏空,救驾险些丧命的时候认了我,你说他认的是我这个人,还是我的价值?”范闲唇角扯出一丝嘲讽的弧度,“看清了他的权衡利弊,我也不想讲什么君臣父子了,做错了事,就得偿命。”
“陈萍萍说过,你们没有敌人。”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知道轻重。”范闲看着一旁烛火映照下的妻子,轻声说道:“之前接手内库和监察院,一方面是想拿回我娘的东西,一方面是觉得有自己的事业,才能配的上你,但其实,我也没怎么当回事,总想着那天不开心了,就带着你和五竹叔一走了之,我都想好了,到时候先去神庙,参观一下那座遗留下来的博物馆,看看能不能帮五竹叔恢复记忆,出来后,就去东夷城,那里有很多洋人的商船,可以坐船出海。去神庙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