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朵朵的注意力一直在那两个高手的身上,直到看不清动作,才回头瞥了一眼,就见秦明珠随手拿着地上一块土坷垃,在纸上写字。
“碧岸风轻柳絮悠,层楼闲倚少年游,清波隔断两凝眸。眼底春风凝俊色,心头暗起万般柔,天涯意远情难休。”
海棠朵朵忽然牙疼,暗恨自己为什么要念出来,嫌弃道:“你们两个,天天这么腻歪啊?”
“那怎么可能?这不是挺久没见了嘛。”从京都出发一直到现在,都一个多月了,新婚燕尔的,腻歪一点有问题吗?
秦明珠低头折起了纸鹤,随口问道:“所以你到底干嘛来了?”
海棠抱着胳膊,视线斜挑着落在她身上,“我说你们也太不够意思了,拍卖内库技术,也不叫上我们北齐的商户?怎么?也嫌我们没钱?”
“当然不是。”秦明珠折好纸鹤,递到海棠面前,“吹一下。”
海棠不明所以,轻轻呼了一下,纸鹤竟扑腾着翅膀飞了起来,海棠惊讶不已,“你怎么做到的?”
“你就当是戏法吧。”秦明珠一挥衣袖,纸鹤边朝酒楼飞去,她又拿起鱼竿,拉着新奇的海棠去找船。
海棠回过神来,问道:“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秦明珠也不绕弯子,十分光棍地道:“要是卖给你们,我们赚谁的钱去?”
海棠闻言,静静凝望着她,半晌长叹一声,“依旧这般无耻。”
秦明珠可不认了,“生意场上的事怎么能叫无耻呢?”
两人胡扯着,沿西湖走了半圈,终于租到一条小船,摇着船桨往湖里划,到了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才停下,重新挂饵开钓。
海棠歪在船上,享受湖上清风,很是惬意,“钓到鱼怎么吃?”
“鱼羹。”秦明珠握着钓竿,仰头悠然晒太阳,“这会儿的北齐还冷着呢吧。”
“是啊,我们那刚换下棉袄,江南已经有春意了。”海棠朵朵叹了一声,“刚听说你们要卖内库技术的时候,给我吓了一跳,还以为你们不过了呢。”
秦明珠淡淡道:“内库工艺一旦出现在民间,迟早会流到齐国,对你们来说,不是很好吗?”
海棠点头,“我国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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