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妍笑了笑，“这不挺聪明的吗？”
萧瑟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转头就看见街边站着两个人正在讨论雷无桀，他想了想，起身去走了出去。
片刻后，他便带着路边那一大一小走了进来，大的那个是面目清秀的书生模样，小的那个胖乎乎的，看打扮像个书童。
落座后，书童从怀里掏出了占卜器具，“命运是天道，所以卜术是偷天之术，有违天道。有句话你得知道，命越算越薄，你可确定要算？”
萧瑟拿起一根筷子，作势敲了一下书童的脑袋：“小道士，哪里来这么多的话。”
“而且我青城山的卜术与那些路边道人的卜术截然不同，青城山有卜卦，却无解卦之说。六爻齐出，至凶至吉，都是天运使然。”书童脸色严肃，明明只是个稚童，却认真地说些老气横秋的话。
清妍特想掐一下他肉乎乎的小脸，太可爱了。
此时，城中忽然传来一声惊呼：“司空小姐回来了！”那一声惊呼之后，是一阵鸡飞狗跳，不少商贩立刻就收了摊子，马不停蹄地就开始跑路了。
萧瑟听到后，转头对清妍说：“清妍，司空千落应该是十四层的守阁人，雷无桀他……打不过。”
清妍眨了眨眼，“所以呢？”
萧瑟幽幽道：“雷无桀欠我的银子，只有拜入雪月城才能还，而我治病的银子……就指望他了。”
“欠钱的是大爷。”清妍表示懂了，“行吧，我就帮你们做一回弊。”
说完他便起身走了出去，千落刚巧纵马而至。
“千落。”清妍站在街边挥了挥手，那狂奔的马便停了下来。自从住进了雪月城，原本还算点头之交的清妍和司空千落，也慢慢熟悉起来。
司空千落没注意到马的异常，欢喜地跟清妍打招呼，“你怎么来这下关城了？”
“萧瑟和雷无桀到了，我来找他们，你也进来一起聊聊？”
司空千落摇了摇头，“我还要去守阁，改天吧。”
“你既有事，我就不留你了。”清妍痛快地让她离开，可她的马却怎么都不动了。
司空千落觉得这事不对，连忙瞪向清妍。
“看！灰机！”清妍指着天空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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