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完蛋了。”张铁柱观察了一下,说道。
沈大牛站起身,操起猎刀走过去,不过还是十分谨慎——作为一个出色的猎手,必须随时保持警惕。
到了近前,他发现黑熊的脑袋耷拉到一边,胸前的白毛已经染成一片血红。
箭头已经不知道被它扔到哪,伤口上则堵着一把干草。
“瞧瞧,这家伙都快成精了,你要是伤到别的地方,根本就不当事。”沈大牛很有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