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治三年四月二十九日,总理衙门大堂内,刘文泽一脸诧异地说道:
“这两年半以来,我还没遇到过这种胆大包天的人,竟然敢不买我的账,没看到隔壁小日子是什么下场吗?”
转头看向曾国藩,问道:
“湘王,我记得去年就让人去朝鲜催枕木了吗?他们怎么回事?把我的话当擦屁股纸吗?”
曾国藩仔细想了想,赶紧回道:
“那个时候是杜中堂掌管礼部,具体是他经办的,我让行人司核实一下,看到底什么情况。”
刘文泽仔细回忆了一下历史书,心里想清楚了,兴宣大院君李昰应是吧?
历史上这也是个狠人啊,一个出了五服的宗室,硬生生靠谋划,把自己亲生儿子推上朝鲜国王的宝座。
这份隐忍、这份心机、这份谋划,以小搏大,耍权谋这一定是个高手,不容大意!
不过他儿子高宗大王确实是有了媳妇忘了爹的典范,放纵媳妇和老爹争斗。
最后酿成壬午兵变,兴宣大院君最后被袁大头逮捕,押上了军舰,后来一直关押在保定直隶总督府。
对呀,现在直隶总督府正好也空着,正好让他提前住进去。
想明白这一点,刘文泽当即说道:
“不用派行人司去查了,我不问原因,只要结果!”
“既然我要的枕木没有送来,那我就派人自己去砍。我决定了,朝鲜高宗......”
曾国藩疑惑的问道:
“大总统,这朝鲜有高宗吗?”
刘文泽又嘴瓢了,赶紧拉了回来,说道:
“朝鲜国王李熙年幼,朝廷决定择一重臣出任朝鲜监国,权知朝鲜国事,借机把朝鲜掌控在朝廷手里。”
曾国藩总算是明白了,这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鲫,多不胜数,为啥是这人独掌大权了,就冲这天马行空的想法,敢想敢干的冲劲,你不成功谁成功。
但是自己可不行,欺凌属国的事,自己身为礼部尚书,这不说两句说不过去,难以跟天下读书人交代。
曾国藩咳嗽了两声,整理了一下说辞方才开口劝道:
“大总统,朝鲜自李氏立国起便称臣纳贡,三百余年从未失却藩臣之礼,如今我们贸然出兵干涉其内政,恐惹得天下士林非议,说我们以强凌弱,有伤天朝仁德之名。”
“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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