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
医生赶紧上来给他做检查，“没事没事，只是又昏迷过去了。”
宁枝这一天的心情像是坐了过山车，起起落落的。
离开ICU，她打电话让律师暂时不用来了，想了想，又给律师在最近的酒店里面开了房间，这样等下一次老爷子醒来再有需求的时候，可以第一时间赶过来。
识破柳清雅的伎俩后，宁枝悬着的心稍稍放松了，她既然用了如此隐秘的方法，想必暂时不会动用其他招数。
她回到酒店，用电脑处理接到的AI项目，又抽空研究了要送给战北霆的那瓶香水。
香水的研发快要成功了，只差攻克最后一道难关。
晚上入睡前，宁枝接到了战北霆的视频通话。
男人眼眶下面带着黑眼圈，英俊的面容难掩疲惫。
“你今天都没有给我发消息。”
不知是不是宁枝的错觉，她好像听出了一些抱怨？
“哎呀，我是怕打扰你睡觉呀。”她翻了个身趴在床上，从摄像头里看着他，“今天有新的进展了吗？”
“还是那样。”
战北霆轻叹一口气，“爷爷的情况怎么样了？”
“他今天醒了片刻，但很快又昏迷过去了。”宁枝说，“医生说他的病情没有恶化，只是也没有好转的迹象。”
战北霆摁了摁太阳穴，“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了。”
老爷子的身体被癌症摧残多年，早已是强弩之末，眼下不过是在用最好的药吊着这条命，倘若拿不到特效药，他被病魔带走是迟早的事情。
宁枝看着他那一脸疲惫，心头止不住泛酸。
“那个……”
她想问问战北霆是去哪里找药了，说不定她可以帮上忙，但战北霆已经开口道：“我这边进来一个电话，你早点休息吧，晚安。”
“嗯嗯。”
宁枝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
听说战耀峰也出去找药了，如果连他们父子两个都没有办法，那恐怕也没有人能有办法了……
宁枝忧伤的叹了口气。
第二天早上。
宁枝定了闹钟早早醒来，前往药物研究中心。
加急的结果已经出来了，和范若云猜的一样，这里面的黑色成分果然是川乌！含有剧毒乌头碱！
宁枝第一时间把报告拍照存底，准备把事情告诉给战北霆。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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