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轩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越滑越快。
冷汗也顺着额角流下来，滴在昂贵的平板屏幕上。
即便他再怎么狂妄，再怎么目中无人，看到几个官方蓝V账号那含蓄却带着千钧重量的点评时，他也感到了窒息。
“这……这怎么可能？他不就是个搞科研的吗？为什么连官媒都……”林子轩的声音都在发抖。
他抬头看向王大雷，眼神里终于没了刚才的桀骜。
王大雷冷笑一声，重新点燃了一根雪茄，深吸一口，努力平复着想要杀人的冲动。
“搞科研的？林子轩，你真是蠢得让我大开眼界。”
“以前别人说娱乐圈有些明星是九年义务教育的漏网之鱼，我还护着你，说那是人设，是单纯。”
“现在我信了，有些人不是装傻，他是真他妈没脑子！”
王大雷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魔都繁华的夜景，语气冰冷刺骨：“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那些粉丝能为你冲锋陷阵？”
“你之所以能站在这里，是因为资本把你捧在这个位置上。”
“而陆友……”
王大雷猛地回头，眼神如鹰隼般锐利：“陆友是制定规则的人！他是能决定资本流向哪里的人！”
“你拿什么跟他抗衡？拿你那几首还要靠修音的破歌？还是拿你那群只会键盘喷人的脑残粉？”
这一刻，必须要对林子轩这种心态进行最客观的阐述——这就是典型的流量致幻症。
长期处于粉丝的彩虹屁包围中，走到哪里都是鲜花掌声，让他产生了一种严重的认知偏差。
他真以为自己是世界的中心，以为只要粉丝够多，声浪够大，就能颠倒黑白，就能让所有人低头。
他看不到这世界的参差，更看不到在真正的庞然大物面前。
所谓的顶流，不过是海面上的一朵泡沫，一戳就破。
真的不知道他是真蠢，还是入戏太深把自己都骗了。
看着林子轩瘫软在沙发上，王大雷眼中的厌恶毫不掩饰。
如果不是这家伙身上还有好几个亿的代言合约，如果不是他对公司财报还有巨大的贡献。
王大雷现在就会叫保安把他扔出去，然后直接发通告宣布封杀。
但他是商人，商人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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