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寨之上,高俅透过千里眼望去,下方荒原厮杀的场面极为壮观。
在他眼中,那五道分驰突进的重甲支队,如同三弓八牛床弩轰出的五支一枪三剑箭,锐不可当,自西夏骑阵正中狠狠洞穿而过,凿穿军阵!
起初刘法主动请命出城野战之时,高俅心中尚有迟疑。
原本的方略,是依托营寨堡墙固守,以强弓床弩抵御西夏骑兵冲击。
可刘法、杜壆、林冲、徐宁、杨志几人接连请战,言辞恳切,无刺军锋芒必胜。
几番权衡,高俅终是应允,许他们出城放手一搏。
打得赢便痛击敌寇,若是形势不妙,即刻撤回营中。
这五百无刺军,每一人、每一套甲马装具,皆是他耗费心血攒下的宝贝。
五百套重甲,是自全国调集的甲坯,再由西军工匠反复改铸打磨而成,融合猴子甲与步人甲的挂片结构,甲身之内衬以皮革包边,缓冲撞击、隔绝锐刃。
战马则是苏过于河湟近万匹良马之中层层拣选而出,兼顾负重、耐力与爆发冲刺。
相马甄别之事,全权由皇甫端亲手甄选。
高俅当初翻看苏过呈上的札子时,心中还暗自好奇,苏过究竟是如何寻得皇甫端这等奇才,不过这已是后话。
单一套甲胄连同战马,耗费便高达两百贯。
五百人配齐,便是十万贯。
而此番伐夏全部预算,也不过一千五百万贯。
望着下方奔腾的黑色铁流,高俅心底暗叹,果然是,经费在燃烧,效果看的见。
乱阵之中,五员猛将各展手段,各逞神威;刘法掌中马槊长丈二,槊身精铁铸就,沉重兼带韧劲。
胯下战马撞开迎面两名西夏蕃骑,他手腕翻处,马槊横空一扫,槊刃扫过,两名夏兵肩甲崩裂,半截身子连同头盔一齐滚落。
复又沉腰发力,槊尖直扎,硬生生洞穿一名举盾格挡的夏军校尉的木盾与胸甲,连人带甲挑离马背。
槊杆一振,尸体凌空甩飞,砸倒身后扑来数骑。
槊尖指向前方敌群,战马踏血猛进,但凡挡在马前者,横槊便扫,直槊便刺,甲碎人亡,血珠顺着槊身一路飞溅。
林冲那杆丈八蛇矛,灵动诡迅。
矛尖吞吐如灵蛇吐信,不凭蛮力硬砸,专寻甲缝、面门、马颈这些要害。
一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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