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万。”
停顿了一下,又连忙补充了一句:“当然,我算的是到今年年底,现在到年底还有两个多月呢。”
看着符文彪眼神闪烁着异样,郝小娥迟疑了下,还是继续说道:“但是明年车队利润就不会有这么高了。”
大概是怕他不了解,给他解释着说道:“今年已经有好多人在托关系找门路在购买二手或者是新的拖拉机。
而等到明年,听说海鲜贸易市场这边的自有码头,有部分也会投入使用。
再加上好多知道这边能赚到钱的骡马车主,甚至周边的牛车主们也会过来拉活,也将会继续挤占咱们拖拉机车队的生存空间。
并且明年和福盛拖拉机车队那边的培训合作关系应该也不会再有了。
他们委托我们培训的拖拉机司机,数量在短期内应该是够用的。
所以明年最好的预估就是,一年能赚十万左右。”
符文彪知道,除了八辆拖拉机以外,很大一部分钱是从拖拉机车队那些学徒司机身上赚出来的。
他们搬运的费用也不低,要不然文彪拖拉机车队,没有这么大的利润空间。
一辆拖拉机一年赚一万多块钱,应该不是很难,但是想赚更多就不容易了。
八辆二手拖拉机一年能赚十万,利润率也不算低的。
主要是到明年年初,拖拉机车队这上百号学徒,都会调度到福盛拖拉机车队那边去,也就没有人再给文彪拖拉机车队这边赚钱了。
今年这么高的利润,司机学徒的学费也包含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