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法子,这种金龟婿,稍纵即逝,自己要不趁着还没人老珠黄,还有点机会,赶紧抓住,等以后老了,回想起来,哭都没地方哭去。
符文彪跟着郝晓娥走进了六号商铺,里面坐着的人,都急忙起身喊了声师父。
他摆了摆手,示意他们自己坐着,不用管他。
符文彪坐在了商铺门口桌子后的圆凳子上,看着郝晓娥问道:“市场里,有没有卖杂鱼干的?”
郝晓娥点头:“有呀,到处都是,你想要买?要多少斤,什么样的,我去给你买!”
符文彪摇头:“不是买,我家里有点杂鱼干,想卖掉!”
郝晓娥眼神一亮,高兴地问道:“有多少呀?正好咱们家门口的一号商铺不空着的吗,我这里也可以摆一些,现在业务熟练了,平常闲着也没事干。”
符文彪想了想说:“有几万斤,接下来还准备批量晒!”
停顿了下,又继续问道:“销路怎么样?”
郝晓娥笑着说:“销路不用愁,现在市场里到处是找货源的,不仅外面的人在找,市场里面的商户也在找!”
符文彪起身:“走,你跟着我进去打听打听,看看杂鱼干什么价格。”
他手里最多的,就是杂鱼干,核算下来,成本大概八九分钱一斤,数量差不多有三万斤,都是这段时间陆陆续续晾晒的,其他鱼干也有几千斤。
转悠了一圈,市场里的批发价是三毛钱,但是里面包含了运费,不包含运费的话,只要两毛八!
如果符文彪把家里的杂鱼干拉过来,按照两毛五的价格,可以在短时间匀给市场里的商户。
当然,他也完全可以自己卖,用郝晓娥说的话,他们要地方有地方,要人有人的,差价干嘛要让给别人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