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
聂启封把嘴里的烟头吐出去,阴沉着脸,低声骂道:“你给老子闭嘴,你当我傻吗?”
迟疑了下,又咬牙说道:“符文彪那小子杀过人,他身上有杀气,咱兄弟俩手上有枪,人家手里也有。”
为了一条狼头鱼,把兄弟俩的命都搭上,聂启封没敢去赌。
聂启强瞪大眼睛:“那孙子杀过人?这,不能吧?他杀过谁啊?”
他妈的,老子怎么会知道他杀过谁啊!
聂启封没吱声,铁青着脸,转身朝回走去。
刚才他被符文彪那一鱼枪,吓到出了一身冷汗,这时候浑身都冒着寒意,得赶紧回家换身衣服,别再染上风寒。
周老六维持秩序,摆手道:“大家都别挤了,等一会文彪回来,再说。”
“他很快就回来!”
有人忍不住道:“周老六,你去船上,把狼头鱼搬下来,让大家伙看看,我他妈的,打了半辈子鱼,还没见到过上百斤的狼头鱼,长什么模样呢!”
“就是啊,符家老二信得过你,周老六你上船把鱼搬运下来。”
周老六心说,他信得过我有鸡毛用,老子又信不过你们。
再说,搬下来了有啥用,你们这些人,谁能买得起?
不是周老六小瞧人,上百斤的狼头鱼,本质上,就跟今天孟常德张洪亮他们打到的那头不一样,他们那头才三四十斤,虽然也是好东西,但是也没有多稀罕。
可符文彪打到的这条上百斤的就不一样了,上百斤的狼头鱼,怕是都能当鱼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