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天大酒楼。
“哎呦,这不是文彪弟弟吗?今天哪阵风把你给吹来了?”
酒楼里那个上了点年纪,长相还不赖的女服务员,见符文彪走进来,笑着打趣调侃道。
符文彪眨了眨眼睛,嘿嘿一笑:“西南风,咋了?是不是有阵子没来,都让你们想得慌了啊?”
“咯咯!”
服务员掩嘴笑着说道:“难怪老板娘整天都骂你脸皮厚呢,你小子啊,脸皮是真厚。”
服务员说完,白了他一眼,笑着去干自己的活了。
魏幼翠听到声音,已经从吧台里站了起来,两手抱着胳膊,眼神有点凶厉地在盯着他。
符文彪走过来,吊儿郎当地笑着道:“干啥干啥?这眼神看着我,都快拉丝了,有事您就说,别用这种眼神杀对付我,我理解不了。”
魏幼翠白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你个没良心的东西,有好东西为什么不先想着我们食为天?”
符文彪知道她说的是那条狼头鱼的事,耸耸肩摊手道:“怎么想着你们?那种东西我要是卖了,把钱拿回去,家里说不定一天让人家给翻三回。”
停顿了一下,又好奇问道:“你托人给我带话,让我过来,有啥事啊?”
魏幼翠又好气又好笑,冷哼道:“没事就不能让你过来跑一趟?”
符文彪笑着反问道:“没事你还让我过来跑一趟干嘛?有事我才来,没事,我过来逗你玩啊?”
魏幼翠脸上一红,瞪他一眼:“说胡话,嘴给你撕了信不信?”
符文彪撇了撇嘴,靠在吧台上,打量着她,似笑非笑地说道:“你个小娘们,该不会真对我有啥想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