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暗处,一只苍白的手执起笔,在信笺上缓缓写下一行字,
【接管城中要道。另一批人,不计一切代价,将沈囡囡带入宫中!】
墨迹尚未干透,那只手便松开了笔,
“去,把这封信送到太子手中,他知道该怎么做。”
女子那张遍布烧伤的脸藏在昏暗中,只有一双眼睛映着烛火,透出令人心惊的病态炙热。
她随手将信笺丢给跪在面前的黑衣人,仿佛那上面写的并不是几条人命,而是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黑衣人接住信,却没有立刻退下,
“主子……”
“那件血衣不是已经送过去了吗?”
玉妃缓缓抬起眼,“承天门那边可有消息?”
黑衣人低下头,“没有,昭亲王并未出现。”
屋内陷入短暂的安静。
片刻后,玉妃忽然笑了,那笑声却让跪在地上的人无端生出一阵寒意。
“看来一件沾了血的衣裳,已经骗不了他了。”
“从前的萧云昭只要听见沈囡囡出了事,便会立刻发疯。哪怕明知道前面是陷阱,也会自己走进去。”
“如今,他竟然学会了等。”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脸上凹凸不平的伤疤,
“是那个女人教他的……”
教他相信。
教他克制。
还教他不再将自己当成一把只知道杀人的刀。
正因为如此,沈囡囡才更加该死!
“主子,昭亲王府守卫森严。”
黑衣人迟疑道:“萧云昭虽然明面上已经离京,却未必没有留下后手。若要活捉昭亲王妃,只怕会折损不少人。”
“所以我说了,不计代价!”
玉妃看向窗外。
昭亲王府所在的方向看不见一丝灯火,整座京城仍旧笼罩在深夜里。
“血衣是假的,他可以不信。”
“若沈囡囡真的落到太子手中呢?”
“若她与腹中的孩子一起被带进宫,萧云昭还能不能继续等?”
玉妃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深,
“我倒要看看,他是选择做沈囡囡的夫君,还是重新做回那条只知道咬人的疯狗。”
黑衣人不再多言,低头领命。
他起身走向门外时,身后又传来女人的声音,
“告诉太子,皇帝迟迟不肯落玺,他手中总该多一件能逼萧云昭低头的东西。”
“沈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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