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沈囡囡消受不起。”
“你血口喷人!”裴然脸色一白,立刻反驳,“我从未做过此事,分明是旁人恶意造谣,与我裴家无关!”
“无关?”沈囡囡挑眉,缓缓抬手,从袖中取出一枚羊脂白玉佩。
玉佩质地温润,雕工精细,上面刻着一个“然”字。
她指尖捏着玉佩,高高举起,在场所有人都看得一清二楚。
“这枚玉佩,是你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