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不跟你拌嘴了,你别死好不好……”
我想推开他,可手却怎么也抬不起来,只能任由着他抱。
白静就安静地站在一旁,别过脸去,用手背抹了抹眼睛。
她手上已经缠上纱布,血依旧还在渗出来。脸上也满是泥,原本俏丽白皙的脸庞也变成了泥娃娃。可她却没有哭,一直安安静静的看着。
谢疯子则蹲在另一边,伸手摸了摸我的胳膊和腿,确认没有断骨头,又把了把我的脉,轻轻说了声。
“没事,就是太虚弱了。”
然后脱下自己的外套往我身上一盖,就走开了。
老周在旁边搓着手,讨好地说:“小王同志真是命大,塌成这样,困了这么多天都能救出来。”
“放你娘的屁,你不是说救不出来吗?就会说我家王衍命大了。”老扈恶狠狠的接着说,“我告诉你老周,你这次得罪我了,等我回了北京,就跟陈大校告你的状,你这辈子都别想调回去。”
“哎呀,我的扈爷你别呀!别呀!我也是很为难啊,山下的派出所接到附近村民的报警,说这山里有爆炸声。那警察都找我几回了。我也是顶着压力才不让他们进来的。再说了,这附近村子里的村民也都想往这边凑热闹,说什么是飞机在这里坠毁了,一个个都想着进来捡便宜,我是怕我们暴露了啊。”老周一脸为难的求饶道。
“哼!那就看老天爷给不给你面子了,我兄弟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就等着在这吃一辈子土吧!”老扈威胁道。
“是是是!小王同志,福大命大一定会没事的,那我们还是先走吧,这里不能久留。”老周奉承着说。
“走个屁!”老扈抹了把脸,朝身边几个伙计招呼道,“先来几个人,把我兄弟送医院去!去绵竹县医院!人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们没完!”
说完,几个人就深一脚浅一脚地抬着我往山下走。我迷迷糊糊地躺在担架上,听着老扈在旁边一直抓着我的手不放,连呼吸都连咳带喘的。
平时我们天天互怼,互相拆台,我总嫌他贪财又嘴碎,他总说我死板又较真。可真到了生死关头,能拼着两天两夜不吃不歇救我出来,想想我内心还是很感动的。
山路颠簸,我的意识又开始模糊了起来。临昏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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