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波纹。不是光影的波纹,是真的有东西从冰层下面往上跳动了一下。
紧接着,我们脚下的雪地毫无预兆地发出了“咯”的一声脆响。那声音不大,却像是有人在冰面轻轻敲了一锤。
“谁都不许动!”丹增的声音从前面传过来,听得出来很是惊慌。
我们瞬间全部钉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小白就在我的脚边,喉咙里滚发出低低的“呜”声,它的四只爪子死死地抓着地面。
还没过几秒钟,那动静就又没了。
丹增这才一脸后怕地回头看了多杰一眼,没说话,但那一股子的怒意毫不掩藏。
“我们在这冰锅锅里,要是裂开掉下去,那就全部玩完了。”丹增阴沉着脸说道。
多杰也知道自己闯了祸,只得把头低下去,不再东张西望,脸上堆满了陪笑。
“对不起…我一下子没控制住!是我的错…对不起。”
“光说对不起有什么用?就说别带他上来,早晚害死我们。”老扈在一旁恶狠狠地骂道。
队伍继续往前走,可我的右眼皮跳了两下,心里生出逃过一劫的心悸。
又往前走了一段,前头的冰塔也越来越密,路也变得七弯八拐了。
有时候刚拐过一个角,前面又分出两条岔路来。
丹增也是从不犹豫,左拐右拐,直接带着我们就往里钻,也不知道他是凭着以前的经验,还是天然对这里地形的敏感,在他眼里地上好像有一条看不见的线。
老扈在后面忍不住,小声骂道:“这他娘的是进了蚂蚁窝了,一个劲地就往里钻。”
白静在后面推了他一下,让他别多嘴。
就在这时候,我隐约好像听见了一阵铃铛声。
那声音我太熟了,就是我胸前青铜铃铛的响声。
我第一时间回头看白静,只见她也一脸疑惑地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