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山顶又站了一刻钟左右。谁也没再说话。风从悬崖外面吹上来,把经幡吹得猎猎作响。云层在脚下翻滚,阳光从头顶洒下来。这里是世界最高的地方,天蓝得像一块洗干净的宝石,可脚下还埋着无数为了心中信仰赶来朝拜它的信徒的生命。
“走吧。”最后我说。
我们重新骑上雪猿,雪猿掉转头而下,沿着来时的雪脊往回走。
我回头看了一眼多杰躺着的岩石,那双绿色的靴子在白雪里还是那么扎眼,直到经幡的响声淹没了一切声音,我也渐渐地什么都看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