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不是先救人要紧?”老扈一脸谄笑着打断说道。
“呃!”朱怀夜瘪了瘪嘴,“好吧!”
“说来话长。”我扶起丹增把水壶递给他,“先喝热水,你们到底遇到啥事了,怎么变成这个样子,其他人呢?”
他们坐在地上缓了好一阵子,才把气喘匀。娜塔莎靠着白静吃了点干粮,就了点热水,脸色总算好看多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你们走了之后,”她嗓子哑得基本听不清了,“沈教授他……他身体就撑不住了。当天晚上就开始发烧,烧到后半夜,人就开始说胡话了。我给他喂了退烧药,也不管用。等到天快亮的时候,他忽然一下子坐了起来,看着帐篷顶,笑了一下,说‘她来接我了’。然后就直挺挺的躺了下去,就再也没起来了。”
娜塔莎停了一下,低下头,神色哀伤。
“啊,老沈死了?”老扈惊讶地问。
他们都低着头没说话,默认了,过了好一会儿,丹增才开口说道。
“我们把他埋在了营地下面的一个雪洞里,帮他做了个记号,还用石头垒了个小堆。后来我们想着还是去找杰米和尼尔的遗体要紧,在原地干等着也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就在旗帜上写下了留言,带着剩下的物资出了峡谷,上去了。走到半路的时候,雪突然就下大了,我们不小心迷了路。我们就打算下撤。可多杰说什么也不肯下来,他说就算是死也要死在山顶上。没办法,我们只能分开。后来兜兜转转,我们怎么都找不着下山的方向。要不是你们来,恐怕……”
他没往下说,娜塔莎却一把抱住了他,趴在他的肩膀上痛哭了起来。
老扈蹲在旁边的雪地上,拿鞋底蹭着地上的面,没来由地冒出一句:“这趟上山,真他娘的是亏到姥姥家了。”
没人接他的话。
小白从我包里跳了下来,跑到丹增脚边,用鼻子碰了碰他的手。
丹增眼睛里含着泪,低头看了它一眼,嘴角动了一下,伸出手摸了摸它的头。
“下山吧。”我说。
雪猿重新伏低身子,我们各自爬了上去。好在雪猿的肩膀足够宽大,多两个人也问题不大。雪猿开始顺着山路往山下走,步子比之前慢了些,像是在特别照顾背上的人。
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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