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我小声对老扈说:“你要不等他醒了自己问问他。”
老扈瘪了瘪嘴,也闭上了眼睛
不一会,车就到了招待所,陈大校已经在门口等着我们了。他看见我们扫了一圈,等看到朱怀夜的时候,忽然停了一下。
老扈先前已经打电话,把基本的一些事情都和他说了一遍。
陈大校看了看朱怀夜那张年轻的脸和那一头白发,喉结动了动,也没多问,转身领着我们就往里走。
“老爷子在等着你们呢。”他边走边和我们交代说,“他听说你们从珠峰回来了,非要亲自来见你们。尤其是听说你们带回来一个朋友。”
他说“朋友”这两个字的时候,带着一点不自然。
朱怀夜跟在我旁边,他看了看陈大校的背影,凑到我耳边:“这小娃娃,倒是不简单。眼睛毒得很,一眼就看出老子不对劲。”
“他就干这行的。”
“那老爷子呢?是谁?”
“是…是一个长辈。”
“长辈?啥长辈在我面前也就是个黄毛小屁孩!”
“是是是!您老都这么大岁数了,那可不是毛头小子可比嘛!”
朱怀夜听我这么说,嘴角立马翘了起来,不再说话。
老爷子这次住在一个胡同里的四合院里,院子不大,门口还种着两棵老槐树,树底下摆着石桌石凳。
老爷子一个人在堂屋里坐着,面前摆着一壶茶和几个杯子。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中山装,头发比上次看更白了,依旧梳得整整齐齐,人看上去也苍老了一些。
他看见我们进来,费力地站了起来,先跟陈大校点了点头,然后目光从我们每个人脸上扫过,最后落在朱怀夜的身上。
他没马上说话,而是盯着朱怀夜看。朱怀夜也看着他。两个人就这么站在堂屋中间,一个白头发的老人,一个白头的年轻人,谁也没先开口。
老扈在旁边扯了扯我的袖子,小声说:“这俩人对上眼了。”
终于还是老爷子先开了口,他说的竟然是一句湖南话:“这位朋友,面生得很呐。”
朱怀夜嘴角一抬,也用湖南话回了一句:“面生就对了,面熟才不对头。”
老爷子笑了一下,他伸出手来,请我们坐下。
朱怀夜在老爷子对面坐了下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