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全明白了,急切的问谢疯子。
分散全国各地的蛇形符文,所有没串连起来的事,好像在此刻全串起来了。
老扈越听越不耐烦,连连摆手道:“娘的,越说越吓人!好了好了!这张献忠老儿我看起来还没刚才那个金甲近卫将军凶呢!哪有这么离谱。”
突然!谢疯子的目光,瞬间落在了张献忠的嘴巴位置,眼神冷冽,缓缓抬起手,就要去触碰。
“别碰!”我立马厉声喝止,“尸身虽不腐,却保不齐有煞气,或者尸毒。”
谢疯子的手顿在半空,缓缓回头看了我一眼,淡淡开口,语气笃定的说:“他嘴里有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