黯淡了下去。
他这人一辈子靠海为生,半生都在风浪里讨生活,虽然见惯了海上的生死别离,可此刻面对女儿可能离世的噩耗,所有坚强都在尽数崩塌。
“叔,您先别太难过。”老扈看着张水生失魂落魄的模样,心里也不是滋味,“现在还不能百分百确定,那老东西诡计多端,说不定是故意骗我们,小沄没准被他藏起来了呢。”
这番话说出来,连他自己都觉得底气不足,声音越说越小。
那羊玄子是啥人啊,说灭人满门,就灭人满门,什么时候会心慈手软?
白静轻声宽慰道:“羊玄子一心盯着闾山大法院的秘宝与邪法,大概率不会在无关之处浪费气力,最坏的情况我们已经预料到,但眼下没有见着尸体,就还有一丝希望。”
谢疯子站在一旁,难得开口:“地宫未通,真相未明,一切尚且未定。”
我走到张水生身前,看着他满是风霜的脸,郑重开口:“张老大,是我们连累了沄丫头。这件事我们不会不管,不管最后结果如何,我们一定查到底,给您一个交代。”
张水生微微摇了摇头:“咱跑海的人,本就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风浪无情,我早有这个准备,要不也不会收你们那么多钱,这都是龙王爷对我的报应。只是…我只是心疼我这丫头,一辈子善良待人,从没做过半点恶事,不该落得这般下场啊。”
他眼底泛红,却强行压下了所有的酸楚,跑船汉子的硬气,让他不肯在人前失态,这眼底的泪水却怎么都藏不住。
没人再开口劝他。
世间最无力的便是如此,所有宽慰的话语,在生离死别面前,只会显得空洞又苍白。
老扈揉着还在隐隐作痛的胸口,转移话题问道:“你们……刚刚去哪了?怎么摸到这儿来的?”
“你还好意思说,哪次都是你闯祸,那漩涡霸道至极,里面还有好几个岔路,你们被吸进了右边,我们被吸进了左边。可没想到左边是一个殉葬坑,那里满坑的人骨头。”白静语速极快地说道。
“人头骨?”我疑惑地问,“这不是闾山大法院吗?怎么会有殉葬坑还会有人头骨?”我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方。
“这也是我们感到疑惑的地方,这里究竟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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