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败在谁身上？”
林野站在她们身后的地板上，目光从这片背脊上扫过，没有急着回答。
他抬脚，走到了白晓静身后。
“就从你开始。”
白晓静的肩膀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微微绷紧了一瞬。
林野在她身后蹲下来。
游艇舱内的光线从头顶的射灯倾泻下来，在她后颈那一小片被海水浸润过的皮肤上铺开一层湿润的光泽。
林野伸出一根手指，指腹落在那层皮肤上，沿着她脊椎的凹陷缓缓往下滑动。
一道极细的、几乎无形的电流，沿着她脊椎两侧的神经末梢窜向她的四肢百骸。
白晓静的身体在他手指划过的地方微微颤了一下，那种颤栗从她脊椎顶端扩散到肩膀，又从肩膀蔓延到手臂，最后在她攥着地毯的指尖处收束成一瞬的收紧。
“还行嘛。”
林野收回手，转向了旁边的郭二佳。
郭二佳跪在白晓静旁边，左臂的花臂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着。
她的姿态比白晓静更稳，整个人的重心像是扎根在地毯里，在他靠近的时候没有躲闪，只是侧过头来看了他一眼。
林野伸手，落在她后颈处，指腹沿着她肩膀的线条滑动了一下，蹭过她肩胛骨外侧边缘。
她感觉到了，但她的身体只是微微绷紧了一瞬，然后在下一个呼吸之间重新放松下来。
“她练过的。”
白晓静的声音在旁边响起来：“她修车修了那么久，手臂力量不是白练的。”
郭二佳没有接话，重新跪好。
林野没有急着继续。
他站起身，走到张晶晶身后。
那条花腿从她膝盖外侧一路向上延伸，红玫瑰在灯光下鲜艳欲滴，花瓣的边缘延伸到臀线下方，在比基尼边缘和皮肤的交界处形成一种近乎完美的构图。
林野在她身边蹲下来，他没有落在她后背，而是落在她膝盖外侧那朵红玫瑰的起始处，手指沿着那朵玫瑰的花茎轮廓缓缓滑动，从花瓣边缘滑到叶片尖端，然后停住了。
她的膝盖微微颤了一下，比白晓静那一下更细微。
他抬起头来，看了张晶晶一眼。
她的目光从前方收回来，侧头看了他一眼，目光穿过散落在脸侧的碎发，带着一种被触碰之后才有的微光和湿润：“哥……你好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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