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闪而过。林默已经习惯了——这几天他每天早上都练拳，虽然只是日常训练，熟练度涨得慢，但积少成多，宗师级也不是终点。
“幺儿，歇到歇到，来喝口水！”
李玉琴从厨房里端出来一大杯凉白开，脸上笑开了花。
“谢谢妈。”
林默接过杯子，一饮而尽。
“对了，”
李玉琴用围裙擦了擦手，“刚才王局长打电话过来，说今天有个从蓉城来的姑娘要找你，说是有重要的事。估摸着也快到了。”
“蓉城来的姑娘？”
林默愣了一下。
蓉城？
他在蓉城没什么熟人啊。
难道是……
林默想起了决赛前收到的那条陌生信息。
蓝冰。
蓝氏体育。
林默皱了皱眉。
这个名字，他完全没印象。
不过世青赛期间，给他递纸条、发信息的人多了去了——有赞助商的，有经纪公司的，还有一些自称是“足球经纪人”的，五花八门。乌德勒支的训练基地门口，每天都蹲着好几个拿着笔记本的外国人，一看就是球探。
决赛结束那天，更衣室门口更是堵了十几个人，要不是领队和保安拦着，林默连大巴都上不去。
“知道了妈。”林默点点头，“等她来了再说吧。”
……
上午10点17分。
院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来了来了！催啥子嘛催！”
李玉琴嚷嚷着，小跑着去开门。
门一拉开，李玉琴就愣住了。
门外站着个女子，二十五六的年纪，一身月白色素花旗袍裹着窈窕身段，裙摆随着步子轻晃，像朵飘进来的云。
她留着齐肩短卷发，发尾松松地卷着，衬得脸盘小巧。
女人生得极好看——眉毛细弯，一双杏眼眼尾微挑，瞳仁清透有神，看人时像盛着水光，又带着点沉静的韵味。
鼻梁秀挺，唇瓣饱满，嘴角天生翘着点弧度，脸颊一对浅窝，笑起来时陷得深深的，又甜又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