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那一脚明明蹬实了，鞋钉都刮到他袖子了，怎么他站起来跟没事人一样？正常人挨这一下应该趴在地上起不来才对。这家伙的手臂是铁打的？”
主裁判来到两人中间，犹豫了两秒，没吹。
看台上炸了。
“红牌！！！红牌！！！”
“裁判你瞎了吗？！”
一个光膀子的球迷从座位上站起来，挥舞着手里的国旗，脖子上青筋暴起：“孙子！你特么踢球还是踢人？！”
旁边的年轻球迷把矿泉水瓶往地上砸，水花溅了前面一排的人。
南看台上有人带头喊：“红牌！红牌！”
黄健翔的声音从电视里传出来，这次是真的压不住了：“这个动作！金南一这个动作！是直接冲人去的！这在国际足联的规则里是红牌！绝对的——红牌！裁判居然没吹？！”
刘建宏在旁边压低声音：“老黄，别太激动……”
“我能不激动吗？！”
黄健翔的声音提高了八度，“你看看回放！鞋钉，直接蹬胸口！这是在杀人！这不是足球！”
金南一嘴角一勾，转身往回走。
经过林默身边时，他放慢了脚步。
“他手臂上那三道印子泛红了，皮肤底下开始渗血点。但他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这家伙是木头人？不疼？还是说疼了但就是不让我看出来？”
金南一决定再刺激他一下，低声用韩语说了一句：“???????（没事吧？）”
语气带着嘲弄。
林默听懂了，前世他在日韩大片里学了不少，韩语只是其中一种。
他站在原地，笑了一下，但眼睛里没有一丝笑意。
“蹬了我一脚，裁判没吹，他还敢过来嘲讽。他觉得自己很安全，以为我不能还手？”
林默把目光锁定在金南一的背影上，“但我可以让你自己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