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3点半，陈野的湾流G700准时从虹桥公务机楼起飞。
苏柔坐在靠窗的位置，系着安全带侧头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轮廓，整个人还有点恍惚。
“陈野……我们真的要飞十几个小时去法属波利尼西亚？”她转过头来，声音带着刚上飞机时那种不太真实的感觉。
“已经飞了。”陈野伸手把她的座椅调低了一点：“十几个小时呢，你先休息会儿，睡醒了差不多就到了。”
苏柔乖巧地点头，但没有躺下，反而往陈野那边挪了挪，靠在他肩膀上，手搭在他胸口。
陈野低头看了她一眼，她正仰着脸看他，睫毛微微颤着，嘴唇抿成一条浅浅的线。
“怎么了？”
“没事。”
苏柔把脸埋进他肩膀里：“就是好久没有这样单独跟你待在一起了。”
陈野没说话，伸手环住她的肩膀把人往怀里带了带。
飞机已经爬升到了巡航高度，舷窗外的云层在午后的阳光下铺成一片金白色的海。
苏柔安静地靠在他身上，过了好一会儿仰起头看他，眼睛里带着点试探和期待。
陈野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困不困？”
“不困。”苏柔摇了摇头，手从他胸口滑到腰侧：“你也没睡吧？”
“那我陪你聊会儿。”
苏柔摇头凑近了一些，陈野低头吻住她。
机舱里的光线很柔，空乘早就识趣地退到了后面的休息区。
吻了好一会儿才分开，苏柔喘着气靠在他胸口，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老公……”她声音小得像蚊子哼，“这飞机上……隔音好吗？”
陈野笑了一声，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苏柔的脸刷地红透了，抬手拍了他一下但力气轻得跟挠痒痒似的。
最后二人还是一起往飞机的卧室走去。
飞行要飞12.5个小时，陈野和苏柔在卧室里度过了两个小时。
床上，苏柔红着脸缩在他怀里闭着眼，而陈野靠在座椅里一手环着她一手拿着手机翻看皮埃尔发来的补充资料。
偶尔低头看一眼她安静的睡脸，又收回目光继续看屏幕。
飞机在中途经停了一次加油，苏柔醒了揉了揉眼睛，发现陈野还保持着之前的姿势，一只手被她压得发麻了也没抽走。
她有点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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