幅？！”
李华兰笑着点了点头。
赵先生整张脸都白了，嘴唇哆嗦了两下才挤出话来：“《呐喊》四个版本，只有1895年这版是私人收藏，其他都在博物馆里锁着……这幅画在艺术界的知名度仅次于达·芬奇的《蒙娜丽莎》。
一亿两千万美元成交，当年创了世界艺术品拍卖纪录……李老，您连这个都拿下来了？”
旁边的几个人同时倒抽了一口凉气。郑悠悠紧紧攥着陈野的胳膊，指甲都快掐进他肉里了。
郑国栋站在后面张着嘴，半天没合上。
陈野盯着那幅画看了很久没说话。他想起自己小时候在美术课本上见过这幅画，在电影里见过，在各种表情包里见过，但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站在真迹面前。
那个捂着耳朵尖叫的人形此刻就在他面前不到两米的距离，红黑色的线条在灯光下微微泛着哑光，比印刷品上的冲击力强了十倍不止。
“李老，”陈野开口的时候声音比平时低了半度：“这幅画您当时花了多少？”
李华兰笑眯眯地摆了摆手：“钱的事就不提了，喜欢的东西花多少都值。”
他拄着拐杖往前走了半步，目光落在那幅画上：“蒙克画这幅画的时候说，他那天和两个朋友散步，太阳落山时天空突然变得像血一样红，他站在那里感到一阵不可名状的恐惧，仿佛听到一声刺耳的尖叫穿过大自然。
这幅画把人类那种极端的焦虑和恐惧画到了极致。”
众人又围上去看了好一会儿，没有人说话。
整个小房间里只有空调的低鸣声和偶尔响起的快门声。
赵先生站在最前面凑近了看画框下方的铭文，那里刻着一行小字：“1895年粉彩版本，唯一私人收藏。”
陈野站在人群后面，目光从画上收回来的时候心里想了一件事，李华兰今天把这幅画拿出来给他们看，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前面那些千万级别的东西是开胃菜，这幅才是真正的宝贝一亿两千万美元的真迹放在这里，等于明明白白告诉在场所有人：我在这个圈子里能坐到今天这个位置，靠的不是运气。
而且陈野相信，这绝对不是他真正的底牌……
……
参观结束回到客厅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
众人陆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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